「娘!」她用力挤出两行泪,凑到莫宛容身上黏着,知道她娘心肠最软了。「我还不想离开你,让我多陪你几年嘛。」
莫宛容听闻开心道:「傻ㄚ头,娘就你这麽个女儿也舍不得你嫁出去,这回姑婆做的是镇国将军,年轻有为,你爹前两天在宫里见过他一面,觉他挺有才气,忠厚老实,而且只住华安街,隔咱家才两条街,你想回来随时都可回来,娘想你走几步就到了,你看这多好。」
两条街?完了!这麽近?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她心忽地下沉,又突然忆及……噎!将军?
机伶眼珠子忽转一圈,想起十日前被她打在地上哀号的那个用鸡换的将军,连忙道:「我才不要嫁什麽将军,空有其名,实则无物,不见得捱得了我一拳!」
「不得无理!」司徒牧怒斥,司徒楚楚见她爹竟为她不愿嫁凶她,委屈的咬住下唇。
她没夸大,那天他真打挂一个将军。
司徒牧凛然拱手对天,怀着赞赏道:「镇国将军屡建奇功,功勋显赫,青年才俊,能与其结亲乃祖上积德,错过如此良缘,你就等着嫁叫化子吧。」
原来还在气那天的事,要将她赶快嫁出去?看她爹那副对将军崇拜的样子,司徒楚楚心想大势已去,回到房里平常叽叽喳喳,现在心情郁闷得再也笑不出来。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早一嫁,晚一天也是要嫁,她就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