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她切得乱七八糟的尸体,还没来得及仔细问,明谦就匆匆走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细细的红血丝,被平光镜掩盖,她却看得清楚。
孟冉婷将双手举至眼前,纹路分明的四条线穿过手掌,事业线弯弯曲曲被断成两截,她硬生生比别人多出了一条线。
就是这双手,摁下铡刀,分割了他人的手提。
当时在想些什么?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一个杀人,一个分尸,然后,两个人就着鲜血,在尸体旁边,疯狂地zuo+-ai。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孟冉婷回想起男人的孟浪与癫狂,不觉地有些脸红。
白花花的尸块,还是那流不尽的鲜血,男人的在她里不断倒动,搅出一,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回不了头了。她和他们已成为一丘之貉,注定要匍匐于罪恶的深渊。
早晚会下地狱的吧,他们这群杂碎。
孟冉婷嗤笑一声,感叹自己竟然在预知未来。
活在当下,现在的他们,有酒今朝醉,纵使干着千夫所指万人所骂死不足惜的肮脏事,只要能快乐一时,便不在乎将来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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