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婷仰起头,投射出哀怨的目光,然而始作俑者置若未闻,不仅无视她的求救信号,还燥痒难耐的女人推到一边,还不忘拍拍裤子掸掸灰尘。
搬出一堆文件,镜片下的桃花眼堆砌堡垒,修长的五指握住笔杆,男人全身心投入工作,把周围的一切都当成了空气,包括欲求不满的女人。
孟冉婷:“……”
这是叫她主动开口求他?
虽说只要她肯说他就一定会给也没有过分的为难,可她咽不下这口气。明明是他的设的套,还把责任赖给她,有这么玩的吗!
<早就被男人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呈真空状态的裙子根部泛滥成溪,孟冉婷心中一片翻江倒海,脸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她板着锥子脸跺跺脚,也不顾男人正在看多么重要的东西,手掌五指分开压在了一沓文件上,打断了男人书写的路径。
也不管现在是在多么大众的场合,女人把裙子往上一撩,坐在了文件上,双腿分开,桃花瓣粉嫩的正流着水寻找契合的模具将其填满。
“你不帮我,我就自己来,”孟冉婷一本正经地说。
她不信这男人能忍得住。
明谦无奈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女人,肥嘟嘟的花瓣正冲着自己的鼻息。
这女人总是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他记得前段时间刚给她修了指尖,要是不顺着她,等她自己把又硬又长的指甲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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