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一看,却是昨晚他们鏖战时没用完的。
虚惊一场,自己吓唬自己。
颜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折腾半天,没翻出什么关键性证据,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或许,是有误会呢?
旋即,又为自己感到十分的悲哀。
自己这般神经质的举动,真像个幽怨的怨夫。
晚饭时,路丛白做了好吃的糖醋里脊。
颜山喜欢吃甜的,糖能让他脆弱的脑神经暂时安定下来。
他坐在桌旁,端着小碗,一边嚼着里脊,一边转头看路丛白训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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