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上奶奶年轻时的照片微笑温婉，沉默着，并不会给他们任何人生指引。
颜山默了默，也说道，“我爸以前酗酒，喝醉了会打骂人，把我妈打跑了。我初三那年，他酒精中毒喝死。虽然我现在是个孤儿，但至少没人打我了，好坏参半吧。”
“我妈逃跑的时候带着我弟，那天是我送他们去车站的。回来之后，我爸把我揍得四天下不了床，如果不是沛沛来找我玩，又惊动九叔，我可能会饿死在房间里。”
他笑笑，平静地说完，似乎这只是一段与他无关的故事。
路丛白抬头看向他，他也望着路丛白的眼睛，认真地说：“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现在我们扯平了。”
路丛白看了他一会，神情松动，叹了一口气。
“颜山，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很多，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租给我这么好的房子住，还只收这么点房租，请我吃好吃的，我记下来好多。”
“我如果直接借钱给你，你一定不会收的，对不对？你人就是这个样子，死犟死犟的，越在乎谁就和谁越客气，不想欠人情。”颜山埋怨道，顺势撞了撞路丛白的肩膀。
“可是我更希望你有什么困难能直接和我说，哪怕我帮不到你，只能听你的几句抱怨也好。”
路丛白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已。你和九叔，还有沛沛，都是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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