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瞪大了眼,嘴里塞满凉皮,面对善意手足无措。
倒是颜山一边用筷子把碗刮得铛铛响,猛吃海塞,一边抽空含糊着大声喊道,“文叔,谢了!”
文叔在内厨扬声应了句,“不谢!”
路丛白讷讷地捧起豆奶瓶子。
这种甜滋滋的饮料,他常见到,但不敢喝。
一瓶三块五呢,快抵得上他的一顿饭钱了。
他有些不安。瞥见颜山已经咕嘟嘟往肚子里灌了,他才壮起胆子,小心地衔住吸管。
甜甜的,还有奶香味,真好喝啊。
颜山看着路丛白低头喝豆奶的模样,开始打起腹稿。
他做好准备后,才托着腮,轻咳一下,对路丛白说,“跟你道个歉,先动手是我的不对,顺便也谢谢你帮我挡了那一下。这碗凉皮是我的谢礼。”
“但是你没有和我商量过就卖掉我的画,你还嫌弃它,我很生气。”颜山想起来这事就又不高兴了,声音里带上了些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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