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他伏着桌面趴下来，表情安详满足，路丛白不由得皱眉，“你昨晚又熬夜画画了？”
“嗯。下课了叫我。”
颜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往路丛白那边一伸，“阿册，借我你的校服外套。”
路丛白给他了，“你自己不是有么？”
“你的比较香一点。”颜山又打了个哈欠，把校服团成枕头，脑袋一垂，直接昏睡过去。
苏牧拿着语文书进入教室，一眼就扫到在监控底下呼呼大睡的颜山，皱了皱眉。
用书本敲敲讲台，催路丛白道，“把他叫醒。”
路丛白便用手推了推颜山。
颜山不动。
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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