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时候,颜山挽起袖子做了一道糖醋里脊,放糖贼多,能齁死人。
菜端上来时,那里脊上的糖浆几欲结块。
颜山摸了摸鼻子,反思是不是自己下手狠了点。
路丛白在阳台给狗梳毛,闻到味儿,忙不迭小跑过来,手伸向筷子。
颜山啪地打了他的手,“脏,去洗手。”刚摸过狗呢。
路丛白把手缩回去,“来不及了,你先喂我一块吧。”
颜山就给他夹了一块。
由于放糖太多,里脊能直接粘在筷子上,路丛白口齿好,生生给嚼下来了。
颜山有点心虚,轻咳一声,道,“那个,这次没做好,还是别吃了吧,今晚还有别的菜。”
虽然别的菜是家政阿姨做的。
他毕竟一天中有大半时间都泡在桌子前画画,拿笔倒是熟稔得很,握着锅铲却挥不起来,看来得学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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