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我要把这句话告诉沛沛去,等着下周喝你们的离婚酒。”
闻昭昭:“那我就向班长告状,把你的计划都告诉他。我反水了现在。”
她出门之前,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某个大总裁的连声哀嚎,“别啊昭昭,开个玩笑而已,我错了,对不起,不要找颜山说。”
路丛白拥抱着他的小相框,趴在办公桌上,立刻怂成了一滩软泥,满脸都写着心虚。
怎么会有人又怂又疯批啊?
闻昭昭暗自觉得好笑,嘴角勾起,朝那一坨摆了摆手,“行吧,我先走了,偏执狂。”
她关上门后,路丛白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抱紧了自己的小相框,嘀咕道,“母夜叉。”
北河城门楼,道观福利院里。
颜山匆忙披上一件助教的蓝褂子,跟随傅鸿儒进入教室。
学生们一看到他又回来了,立刻兴奋地朝他奔来,“颜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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