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颜山全都不知道,第二天他醒来后,脑袋昏沉痛得厉害,时不时就心悸,令他寝食难安,吃了点药,又整整躺了一上午,才缓过神。
他醒来,躺在床上生无可恋,“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太伤了。”
路丛白扶着他起来,倒了杯热水,喝下去缓和胃。
一边责怪道。“喝太多了。现在怎么样,感觉好点儿了吗?”
颜山说,“没有,我整个脑袋是木的。”
他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发了会呆,然后问,“我昨晚干了啥,我喝断片,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
路丛白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就可劲折腾我吧,别对你自己太狠,我就感恩你。”
颜山奇怪,顿时猜测起自己是不是又失控了,不禁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我又……?”
路丛白:“嗯。”
他去客厅倒了杯热水,又拿来药和血压仪,帮颜山测血压,结果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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