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穿了一身便装,运动鞋运动裤,拿上车钥匙,兴冲冲地就要出门。
他那套油画棒能画出一种独特的湖水波澜效果,色彩一绝,无奈产量太少,他的预订订单给排到了五年之后。
现在能托关系搞到手一套,他几乎欣喜若狂。
两人同时要出门,路丛白手上搭着西服外套,另一只手放在门把上,望了他一会,说,“要不还是我陪你去吧。”
颜山的犟性却在这时候上来了。
他不服气,从柜子上一把抄起车钥匙,往空中抛了两抛,骄傲哼道,“我又不是路痴,不必什么事都依靠你。放心啦,我速去速回。”
路丛白闻言,似意有所指,笑了笑,道,“你可能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颜山越过他径自出门,手朝后摆了摆,“不可能,我办事很快。”
路丛白探出脑袋,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如果遇到麻烦了,就打我电话啊。”
搞什么,为什么凡事都得找阿册帮忙呢?
颜山赌起了气,觉得不过是去郊区一个陌生的小机场取东西而已,路丛白管得太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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