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只背上他那朴素的黑色双肩包,狂奔出教学楼,然后借着平时和苏牧关系好,从班主任那里存下来的空白请假条顺利出校。
他连回家放一趟书包都赶不及,就马上往桥底九叔的烧烤摊方向冲。
九叔烧烤摊前已经忙活起来,婶婶们摆好椅子擦桌,等待晚上营业。路丛白匆忙打了招呼,绕到后厨去。
后厨是半露天的,在前摊店和九叔家之间隔着块小小的庭院,此时庭院上摆了张小圆桌,放了一把一次性筷子,杯碗什么的。
九叔正在旁边的灶台上炒菜,颠勺时锅火窜起老高。他皱着眉,下意识往旁边瞟了眼,见一条人影溜进来,不禁诧异,“小路?你们不是在考试吗?”
路丛白把书包往旁边的杂货堆一撂,就忙碌碌满地转,找九叔的电动车钥匙。
一边道,“我提前交卷出来了。叔,你小毛驴钥匙放哪儿了啊,我要去动车站接颜山,现在来不及了,他的车四点五十到站。”
开去动车站还得二十分钟呢,这一耽误,他已经迟到十分钟了。
九叔铛一声甩了勺,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隔空抛给他,“呐,拿去!”
路丛白接了钥匙,跨上小毛驴,车把一拧,火急火燎地就往外冲,转眼只见一个背影了。
九叔看不过去,啧了一声吼他,“注意点安全!慢点!你是想赶急了见颜山还是见阎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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