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那么几分钟,等他回到教室,颜山已经离开教学楼,去综合楼的画室练习了。
颜山自己弄了画室的门锁,午休期间在卫生间躲过老师巡查后就返回画室,在里面练一中午画,就能多挤出两个小时的时间。
后来零班全班人去打奥赛,几轮筛选下来,剩下路丛白和几个学科拔尖的继续刷,到省会城市和隔壁省去参加复赛、决赛。
期间,他有整整两个月没能见到颜山一面。
等他打完比赛回来,松口气,心想终于能和颜山好好说说话,颜山却又被画室老师带着,往东部发达城市做艺考集训去了。
把他气个半死。
他们就总也碰不上,只能在手机上相互留几句言,用时差式对话的方式聊天。
今天终于,颜山的校考结束了。
而他的奥赛也早已落幕,就意味着,往后他们可以安安心心,在同一张课桌上一起复习文化课,备战高考。
路丛白想想都觉得要哭。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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