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颜山睡到校门快关门了才醒,磨磨蹭蹭地起来洗漱。
他趿拉着鞋子,刚推开房门,立刻就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影骇了一跳。
“喝!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教室里自习吗?”颜山惊诧地脱口而出。
路丛白穿戴整齐,依旧是洗得泛白的校衣校裤,黑色书包就放在旁边。他正拿着铅笔,专心看一套去年某高考大省的高考真题。
望见颜山出来,路丛白立刻停笔,站起身,“哦,我想等你一起去教室。”
“你等我会连累你一起迟到的呀。那好吧,我速度快一点。”颜山这么嘀咕着,匆忙忙跑进了卫生间。
早晨的行动像打仗,迟到玩的就是心惊肉跳。作为踩点的神,颜山一定要拖到最后一刻才冲进校门。
当所有人已经开始准备早读时,他才宛如皇帝驾临般慢悠悠走进教室。
但今天他不敢磨蹭了,路丛白在客厅等他,他有点不好意思。
颜山拿出了比飞还快的速度将自己拾掇干净,像只灵活的八爪鱼,两手一边抄起校服外套,一边将书包甩到背上。
他冲到路丛白跟前,“阿册,我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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