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是没想到颜山会哭,见他边掉眼泪边吃凉皮,鼻子一抽一抽,跟被谁欺负了似的,不禁愕然,“哭得这么厉害吗?”
颜山抹了把眼睛,故作无谓地回呛道,“怎么,我哭不行吗,难道还有规定不准许人哭?”
路丛白更慌张地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感到很奇怪,以为你遇到伤心事,不会哭的。”
颜山:“……你哪儿来的错觉,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路丛白老实回答:“就,肩上扛铁马,胸口碎大石,铮铮铁骨流血不流泪。”
颜山:“噗。”
孩子路走岔了,他不得不开始反省自己平日的表现情况,究竟怎么会让路丛白这么想的。
他明明是一朵娇弱的莫奈睡莲来着。
插科打诨给了路丛白勇气,又说了几句话后,他察言观色,感觉颜山的情绪稍微缓解,冷漠态度也不那么可怕了。
路丛白于是壮着胆子,向颜山提问,“山山,你遇到什么事了吗,可不可以和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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