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山顿了一下,神色自若地承认,“对啊,便宜你这狗东西了,怎么了?”
路丛白慎重思考良久,才吸了口气,转头对颜山认真无比地说,“没关系,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说,你以后的对象也不会知道,如果你被追问,就当做一次事故瞒过去吧。”
颜山:“……”
颜山气得站起身,扭头想走,难得骂人,“路丛白你他妈是傻逼吧?”
路丛白不知道自己又哪里说错话了,慌忙站起身,挽回小伙伴,“我不是……山山我又说错什么了?你怎么又生气了?为什么生气啊?”
颜山暴跳如雷,“我气个屁,我没生气!”
路丛白:“等等,你别走啊,小兔子……”
一大堆小兔子需要照顾呢。
再苦不能苦兔子,父母吵架也不该波及到兔子,颜山看在刚生产完的大兔子份上,勉强容忍了路丛白能平安无事和自己在同一个空间中相处。
他重新返回来,蹲下去查看大兔子的情况,一边絮絮叨叨地骂人,“这话也只有你才说得出来。我看今天不是我脑子坏了,是你不太行,我要去看心理科,你得挂号脑神经外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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