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向来对他百依百顺,更何况颜山今天有些害怕独处,于是一横心,把颜山逮进自己房间,放身边供着。
也省得自己为他胡思乱想,一晚上都睡不着。
小床不算宽敞,但这些天一起挤午觉,两人都习惯了。只是路丛白要求今晚他要睡外侧,让颜山睡里侧。
颜山倒是没意见的,他上哪儿都能睡。于是卷了自己的铺盖,往床里侧滚。
洗过澡的路丛白很香。
路丛白的睡眠质量很好,头一沾枕就能睡着,且睡得特别昏沉;颜山心无杂念时也会睡很好,但一有事就睡不踏实。
房间里漆黑一片,外面不远处楼房的灯光从隔光效果不好的窗帘里渗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空调有些年月了,运作时轰轰作响,却更显房间里的静谧。
颜山安静地侧躺着,后背靠住墙,身子朝着路丛白的方向,这样他前后都有依靠,能给自己增添不少的心理安慰。
他睡不着,满脑子在想自己失忆了该怎么办,会不会掉到年级倒数第一,考不上大学,最后变成没有见识的人,过着麻木不仁的生活,那比死了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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