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宏又羞又恼,腾一下站起身,反驳道:“谢承他家再怎么富,也不过是沾满铜臭的商贾之家,有什么值得骄傲?段书文曾经也是一代才子,偏偏娶了谢家女之后屡试不中,焉不知就是商家女坏了门风?”
又指着覃云汉和温清斥道:“亏你们也是清清白白的农家子,竟与姜羡余他们——嗷!”
赖宏话还没说完,姜羡余的拳头就已经将他撂倒。
桌椅位移倾倒,课室里顿时一片惊呼。
“小余!”覃云汉和温清连忙去拉姜羡余,实际上却没怎么使劲。
姜羡余揪着赖宏的衣领将他拎起,讥讽道:“我就不明白了,谢承十二岁就靠自己的本事挣钱,而且从不仗着富甲出身瞧不起农户贫家,怎么反倒你这样,靠父母在地里刨食攒下的银钱才能读书识字的农家子——”
姜羡余钳起他的右手瞧了瞧,见他果然细皮嫩肉,只有执笔的薄茧。
于是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盛几分:“在家就仗着读书人的身份不事农桑,在外又有脸仗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嘲笑凭本事挣钱的商户,你哪来那么大脸?”
“还有谢家阿姐,你也配提起?”姜羡余忆起前世,猛地闭了闭眼,眸色顿时变得猩红骇人。
他瞪着赖宏,咬牙道:“人成不成事不打紧,但若行有不得,不反求诸己,却苛责旁人,那就是废物孬种!”
“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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