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见谢承手边的浓茶已经换了一壶,仍没有停歇的意思,上前用手遮住账本,担忧道:“明日再弄吧,不急这一时。”
谢承却道:“我明日得去书院,也没有那么多空闲和他们耗下去,早些核算完,早些处理干净。”
姜羡余却不松手:“正因为明日要去书院,你才更应该休息。你马上就要参加科考,这些事可以放一放,交给手下,或者报给谢伯伯来处理。”
谢承抬头看向他,无奈叹了一声,“你如今已经耽误了我一炷香。”
姜羡余连忙收回手,却仍未放弃,“我说真的,你如今还是科考为重。”
而不是谢家的生意。
谢伯伯年纪并不大,可以再管好些年。
而他并不希望谢承像前世那般辛苦。
前世谢承为了给他建墓,遭到谢父谢母的强烈反对。
谢承当时跪在谢父谢母面前,以病弱之躯,哽咽恳求:“这么多年,儿子万事以谢家为先,以父母为先。这一回,儿子想自私一回,为自己的私心打算,请爹娘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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