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姜羡余拱手,“聚散有缘,来日再会。说不定那时,你就已经穿上了金谛听。”
天心府的天心使,身穿金线谛听纹饰的玄色锦衣,取“通晓天下,善辨是非”之意。
姜羡余大方拱手:“借任大哥吉言,也祝任大哥一路顺风,有缘再聚。”
……
任逍遥离开那日,谢承并未去送。
他不像姜羡余那般对任逍遥感兴趣,加上课业繁忙,没有时间同他们二人玩闹。
倒是姜羡余,近来整日同任逍遥厮混,甚至丢下功课,屡次逃学。
谢承以为不妥,同任逍遥提了一次,“任兄年长,小余不懂事,荒废学业,任兄可否规劝一二?”
任逍遥还算明理,拒绝了姜羡余逃学玩乐的无理要求。
但谢承心里知道,他同任逍遥这样的人,有着根本的不同:对方肆意洒脱,风流不羁;而他内敛寡言,沉闷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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