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余站稳身子看向他,“……谢承。”
“嗯,怎么了?”谢承扶住他,温声应道。
姜羡余张了张嘴,没头没脑地问:“你为什么想做官?”
刚问完,他又“啊”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问过你。”
谢承当时说,不是他想,是谢家需要。
谢承无奈叹气,摸了摸他的额头,吩咐识墨:“打水,再去厨房煮碗醒酒汤。”
一边说着,一边揽住醉醺醺的少年,将他扶进屋里。
“我自己走。”姜羡余挥开他的手,步态略微有些摇晃,走到谢承床边,将自己砸到了床上。
谢承看得心惊,生怕他砸疼自己。但少年仿佛毫无知觉,仰头盯着床帐,缓慢地眨眼。
那眼神看着像是压根没醉。
谢承知道,姜家虽然尚武,但并不好酒,行镖时还命令禁酒。若非特殊日子,姜父几乎滴酒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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