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绷着脸回到修竹院,满腔怒火无处宣泄,心中如有一头凶兽在挣扎嘶吼,憋闷之气涌上喉头,没忍住一拳狠狠砸到桌上——
金丝檀木桌瞬间崩裂,木散屑飞,连同桌上茶具一块分崩离析。
“怎么了怎么了!”
听了门房禀报匆匆赶来的谢母听见这声巨响,惊慌地看着谢承,“不就是同小余拌个嘴,怎么发这么大火?”
谢承愣了一瞬,将受伤的右手藏到身后。
谢母却一眼看穿,难得疾声厉色:“还藏?!都见血了!秋月!快去请大夫!”
谢母身后的丫鬟连忙应道:“是。”
“母亲且慢!”谢承连忙阻止,“这点小伤不必兴师动众,儿子屋里有药箱,自个儿处理便可。”
谢母看了眼他的手,不算太严重,但指骨蹭破了皮,还有一根细筷子粗的木屑斜扎在手背上。
她心疼道:“伤在右手,你自个儿怎么处理?药箱呢?”
谢承无奈找出药箱,由谢母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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