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劝他:“娘也不是要你一味让着他。他是比你小两岁,但不懂事的地方也得改。你可以说说他,但别自个儿生闷气,嗯?”
谢承眼睫颤了颤,“嗯”了一声,没敢看谢母。
如今谢母还不知道他对小余的心思,只以为他们“兄弟情深”。
但他自己清楚并非如此。
上辈子他藏得好,险些连自己都骗过。可这辈子重新睁眼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不会再放开那个人。
只是他不敢轻举妄动,想细细谋划,步步为营。
可今日却失了分寸。
他也是如今才明白,原来对方离开他的视线便会令他不安,言行反复便会令他失常,脱离他的掌控便会令他理智全无。
而任逍遥,就是逼疯他的毒药。
只要他出现在姜羡余身边,就足以让他像被侵犯领地的凶兽一样疯狂。
甚至因此,迁怒本该捧在手心珍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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