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府,修竹院。
谢承拆了右手的绑带,忍着手背的疼痛练了几张大字,心绪慢慢沉淀下来。
却在此时,听见院外扑通一声异响。
他拧眉停笔,“识墨?”
“是我。”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身黑衣的蒙面男子负剑站在门边,拉下面罩,笑着看向谢承,唤道:“谢临渊。”
谢承面色骤冷,咬紧了后槽牙:“任逍遥!”
午时在姜府门前那一眼对视,谢承便发现了任逍遥的异样,这一刻心中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
“别来无恙,谢临渊。”任逍遥脸上的笑容依旧谦和温润,笑意却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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