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到她不敢让祁蔓转身。
“别动。”黎言之声音又低又哑，她对祁蔓道：“不用转过来，就这样洗。”
祁蔓听着她这话有些懵，不转过来，她身上的泡沫怎么冲洗？
可黎言之有办法，她伸手扯下花洒拿在手中，一只手从祁蔓腋下穿过，花洒头对着她身前开始冲刷。
这洗的何止是一个人，两人一起洗了。
祁蔓忍不住偏头看身后的人，见到她双颊特别红，下颌绷着，紧咬牙，似是在忍耐。
她越是这样忍着，祁蔓心里就生出莫名的‘愉悦’。
原来，她也可以让黎言之如此难受。
祁蔓垂眼，往后退一步，双手竖起，声音软软道：“没冲干净。”
“再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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