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乔耸肩:“后悔做人家小棉袄啊,你说说你,当初不肯保研教授就差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了,如果你当时继续深造,出来几年,现在早就是老板了。”
祁蔓无所谓的笑,陆乔看向她,又感慨一句:“还有梦想吗?”
十八岁谈梦想,是无所畏惧坦荡直接,有深深的憧憬。
二十八岁谈梦想,图添几分伤感。
祁蔓闻言认真想几秒,对上陆乔的眼睛点头,她嗓音低低道:“有。”
陆乔噗一声笑了,和当初一样,不假思索的调侃道:“什么梦想?”
祁蔓指腹摩擦杯壁,咬字清晰道:“进公司,升职,赚钱,当老板——”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陆乔,认真而又严肃道:“娶黎言之。”
祁蔓足不出户也就这三四年的事,刚搬进来那几年,还不是这样的。
刚搬进来那时候黎言之基本不过来,她们见面的次数还没有她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次数多,她第一次做金丝雀,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白天去医院,晚上待别墅等黎言之回来,等了差不多三个月,那人终于来了一次,却不是因为找她,而是因为在附近开会,晚上到这来歇脚,明早就要走,她从吃了晚饭就一直悬着心,直到黎言之兀自走进客房才有些傻眼。
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包养’生活,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
是哪里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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