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给的如此干脆。
他烦躁地开始挠头,接着听到一声呻.吟,却是沈逸之醒过来了。
晓乐回头将他扶起来,埋怨道:“二师兄,你不要命啦?”
沈逸之坐起来,以五心向天姿势打坐恢复,神识内视,发现自己的元婴就盘坐在霄令上,闭眸结印入定,而魔种却安分守己地蹲在丹田不远处,虎视眈眈,然而却不敢越雷池,可见晓乐震慑及时,没有让魔种趁虚而入。
带血的唇角下意识地弯了起来,晓乐一见,脸都绿了:“你还笑?”你跟阎王殿只差临门一脚了知道吗?
沈逸之睁开眼睛,看着紧张兮兮的晓乐,不禁宛然:“我心中有数。”
有数个屁,要不是他当机立断,没工夫害羞,这会儿他就可以一边吊唁自己的二师兄,一边祭奠那无疾而终的因果,然后伸出根系连人带魔种痛痛快快地吸干了!
似乎知道晓乐在想什么,沈逸之抬起手拭掉嘴边的血迹,虽然虚弱,却不见失落道:“我到了金丹第九层。”
“这么高!”
沈逸之摇摇头:“元婴太弱,受不了太强的剑意,如今这是我能承受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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