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无尽,只有那只大魔被打退或是斩杀,才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这边阻挡了两次攻势,可那边的沈逸之已经与这只初魔不知道交战了多久。
顶天立地的体型显示着力量的强悍,光是锤下一击便是天崩地裂,溅起的土石飞扬犹如利刃之箭,一旦被射到便是破了法身留下一道深可见血的伤痕。
沈逸之将力量催动极致,一次又一次逃过大魔的攻击,可身上的道袍却也破了几处,脸颊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修为的差距让他仅限于躲避,根本抽不出空隙来反击,而这样消耗下去,就是磕上百瓶仙灵丹也没用,情形看起来对他极为不利!
晓乐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沈逸之,连同那心脏也仿佛被捏在的手里,他手摊开又合拢,想驱动魔气暗中帮忙,可是忽然发现魔与魑魅不同,它对魔气的掌控尽不弱于晓乐,如此远的距离,晓乐的帮助简直微乎其微。
当沈逸之好几次差点被当头一击,带着满身伤狼狈逃窜而出,惊险地在生死边缘挣扎之时,晓乐的目光终于一暗。
看不见的地底之下,阴阳双生花的根系正疯狂地抽长,撵开泥土,伸展开去,直接在大魔之下布成庞大的织网,如蛰伏的暗兽,随时随地皆能破土而出,将那山峰般的大魔重新裹成蚕茧。
然而仿佛有所感应,沈逸之躲避的空隙忽然往他这边看过来,接着轻轻地摇头——他要自己面对。
晓乐一怔,抿了抿唇,按捺下那股担忧,让蠢蠢欲动的根系平静下来。
其实沈逸之看似惊险狼狈,实则却不远不近地吊着,将大魔的视线从晓乐他们身上挪开的同时,寻找着可乘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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