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信面容斯文,如今目光中不露一丝怯意,他不待执法队的人责问他,便上前一步,问那男修:“你抓着这位女子,是什么意思?”
那女修现在下巴都有明显的淤青,感激地看向姜天信。
地上的男修说话困难,嘴里和着鲜血道:“我,我……”
他忽然不敢说下去,因为忽然认出姜天信身上的服饰是天南姜家的衣服——他一下子想起,被悬赏的姜如遇是天南姜家的人。
糟糕!他刚才只顾这赏银,忘了姜如遇倒也不是完全没人撑腰的浮萍。
这男修害怕,只道:“我……不管我想做什么,我没有伤人,你,你伤了我……”
“哼!”姜天信冷哼一声,他最瞧不起这样的软蛋,见着比自己弱的人就掐下巴,见到强者就抖如筛糠,他大喝一声,再度挥出一掌,这掌风正正落在那男子的双腿之间,险些割了个东西下来。
一阵腥臊味传来,地面流淌着新鲜的液体。
姜天信更不屑:“孬种罢了!我告诉你,我为何要伤你。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你问这位姑娘是否是悬赏令上的人,就是要抓她拿赏银了?”
“悬赏令是个什么东西?咱们正道名门,什么时候连悬赏令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都可以堂而皇之的拿出来了?有灵石、有悬赏,杀人抓人就成了理所应当的东西?”他充满威严,对着执法队长老道,“悬赏令上的人,是我天南姜家的子孙,我天南姜家世代镇守黄沙关,没有做过半分对不起正道之事,现在难道因为一个小小的悬赏令,你们天底下就要堂堂正正、毫不避讳的想打杀我家的孩子?”
他指着地上那男修:“他在我眼皮底下想抓我家的人,我打伤了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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