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明,哪能不知道她在故意激他,你事先也不知道对不对
青树不理他,推开眼前这个人,走了几步,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坐下,他跟过来,厚着脸皮贴着她坐下,追问,是不是
事先事后有区别吗
当然有。
青树听了这句当然有,冷笑着。
他听不得这种笑法,你笑什么。
她转头看他,你要是信任我,事前事后便没有区别,你说有区别,那是因为你不信任我。话说完了,心里难免凄然,她低下头。
她的样子让他的心脏像被人用许多细小的针被密密扎了一层似的,他去抱她,手捂着她的脸贴到自己怀里,也不说话。
青树的耳朵就贴在他的心跳上,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她更熟悉他的心跳他的味道了,她听着那绵绵不绝的跳动声,低沉而有力的又敲进她的心里,咚咚,咚咚,咚咚慢慢的,和着自己跳动的频率,不知是她在跟着他,还是他在跟着她,两人的心跳,渐渐一致了。
她的眼泪默默流下来,浸湿了他的衬衫。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又低又沙哑,青树,你说我不信任你,我该怎么做才叫信任你你愿意让我信任吗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只有你才有那个能力,让我天堂地狱一遭遭地走口的湿意越来越重,他叹口气,手探下去,捧着她的脸抬起来,就知道哭。想斥责的语气出了口却又低又轻,伸出手指去擦那些湿迹,女人多好,不乐意了眼圈一红就能把人心疼个半死。
青树看着他敛下来的眉目,严肃又无奈,还带着那么一些隐而不察的酸楚,他藏得好,但她跟了他这么些年,又哪里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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