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丝吸气,装得很痛的样子,她听得生气,棉签蘸满药水往他伤口上狠压,于是他不叫了,只眉目深深地看着她,忧郁又委屈地轻喃,白青树,你心真狠,什么做的
她不语,做好手里的事,把小小的医药箱收好搁在一边,他仍枕在自己腿上,那脸上的道道红红的,不是不狼狈的,她叹口气,疼不疼
你说呢
活该。
屋子里又静下来,青树瞥了眼扔在一边的手机和电板,不去上班了吗
他嗯了一声。
不是有会吗
明天吧,也不算太重要。
青树想,他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出去吓人,可都是他自找的,想想还是有些气,便推推他的头,起来,腿都麻了。
他看了她一眼,动动身体坐起来,青树揉揉腿,还是打个电话回公司,刚刚他们找不到你人,都打到家里了。
他又嗯了一声,却也没有动作,青树拿起分家的手机,边组装边说,你真没劲,有什么事干嘛不问我,偷偷看人家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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