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封牧冷笑,「海口的官那個沒收過我的錢,況且殺的一個是一個,最好殺到他們怕了,不敢再來,不然若他們知曉大周朝∓;∓;」說到此處,封牧住了口。像這等國家大事,怎麼和一個女子說了。況且這丫頭怕是壓&quo;&g;就聽不懂。
璃玉思索片刻,想想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突然顛聲道:「難道大周朝的水軍靡爛至此」
封牧奇道:「沒想到妳竟然還有點頭腦。」能從他的隻字片語而猜測到大周朝的水軍不堪一擊,全然不能抵禦西洋人的攻擊,也算是頗不容易了。
璃玉深深的看了封牧一眼,一個愛國的海盗,委實可笑。她淡淡道:「我自幼長於相府外書房,來來往往的官員多了,難免多少聽了些∓;∓;」
難怪這些年來那些善於海戰者一個一個都被換掉,反倒是弄了不少無能昏昧的人來鎮守海口。
封牧眼中寒光一閃,「妳還知道些什麼」是他太小瞧相府千金嗎區區一個庶出小姐,竟然會知曉那麼多事。
「你怕什麼」璃玉淡淡道:「我一介女子,又不能入朝為官,就算猜到什麼,也無處說去。」
封牧深深的看了相璃玉一眼,如此聰慧的女子,確實是少見,難怪郭家兄弟對她戀戀不捨,不肯放手。
璃玉靜靜道:「這些年來,海口的參將大多被換成一些貪財無能力人。但不得不說,海口卻是平靜了許多,也多年沒再發生砍殺漁民冒充海盗領功之事,反倒是這些年來零星的西洋海盗之事不斷,只可惜朝廷一向看不起外邦人,未曾注意∓;∓;」
殺良民領功之事,歷朝歷代都斷不了的,相比於有刀有槍的海盗,砍幾個手無寸鐵的漁民的頭實在太容易了,況且這人是良民還是海盗那說的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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