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幾日沒男人近身了,鬼罌粟也有一些想,「人可還乾淨」
「乾淨」鴇母重重的點了個頭,「老奴的眼最毒啦,那公子一瞧便就是個處。」
鴇母暗嘆,那公子穿的雖然普通,但那料子可是進上的上等料子,一般人家是穿不起的。一般的公子哥兒那個不是年級輕輕便通了人事了,像那公子十**歲了還沒經人事,可真是難得的很,這不,她馬上上報給主子了。
聽到是個乾淨的公子哥兒,鬼罌粟也來了興趣,瞧了一眼果然生的不錯,眉目間還有著幾分讓人親切的感覺。四目相交,她對那男子輕輕一笑,不過才露出半張臉便迷的那人不知所措,在那人看不見的角度,鬼罌粟對鴇母微微的點了個頭。
當夜。
一&quo;&g;壯男子伏在女子身上,大手緊箝著女子的纖腰,胯下急挺,狂抽猛&quo;&g;著女子嬌嫩的花&quo;&g;。
鬼罌粟微皺著眉,承受著身後那人的猛烈撞擊。
「輕點啊,奴受不了」在那人再一次的重重頂弄之際,鬼罌粟嬌吟一聲,嗔道:「別那麼重啊∓;∓;」
「忍著點就快到了。」那男子自幼被父親管教甚嚴,今日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碰女人,但只要是男人,這男女&quo;&g;事便是本能。
鬼罌粟微微皺眉,不滿的扁扁嘴,初哥就是這點不好,乾淨是乾淨了,但半點技術都沒有,只知大力撻伐,次次盡&quo;&g;而入。但女人越受不住,男人反而越發興奮,那男人胯下用力頂弄幾下,又把她翻過來,將她一雙yutui往肩上一抬,火燙的陽物重重的再次捣了進去。
「嗚嗚∓;∓;別那麼重啊∓;∓;」鬼罌粟嚶嚀著,眼角含淚,小手半抗拒的搭上男子的肩頭,嬌吟著,「嗚嗚∓;∓;輕一點∓;∓;奴受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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