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一下,冬儿一天虽接几个男人,无法同时接两个男人啊!她瞅了瞅许宴,他那样子是等不下去,不如去看看那个张同寿过瘾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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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自己为冬儿的凌儿坐在男人身上,木床因为床上的激烈运动大力摇晃嘎吱作响,她身下一丝不挂的男人,双手挂在她胸前丰满的嫩肉上如揉面团般忘情,沉醉的半眯着眼享受女人在他身上激烈奔驰,将他巨柱不断抽动,酥麻的感觉令他低呼痛快,快慰的身体不由得跟着激烈摆动,磨着女人内壁那块神秘的柔嫩。
「唉唷,你这小妖精,磨得我快不行了、不行了……」年届四十的张同寿招架不住身上女人那yin劲,魂不附体,可又不舍神魂颠倒的痛快,他那命根子一辈子没被吸得那么粗大,这回紧紧的塞住女人的xue,充实的感觉令他爱不释手,捉着女人蛮腰,一直冲了进去,劈啪劈啪的肌肉拍击声从房内传出房外,的水波从紧密的交合中四溅,房里满是yin糜气味。
凌儿看着身下男人陶醉样子,露出鄙夷笑脸。她一点都不快活,她只要他满满的精血冲刷她的xue,滋润她。但看他那沉醉的样子,表示她的性功夫已经高强许多,不再弄巧成拙……
只是,她用过的男人就没用处了,就算他意犹未尽想再找她,她也不需要了。
烟花走到这间房外,就听见响亮的啪啪声,还有男人痛快的呼吟,这声音使她下腹有一阵痉挛,羞得好像自己的阴xue也起了yiyin,心里酥麻嘴里不禁喃喃,「这冬儿还真带劲,这么卖力一天还接得了几个?」
烟花想到这摇钱树才来数日就帮她攥了不少钱,眉开眼笑起来,房里男人突然呃了一长声,烟里怔了一下,想必张同寿已经痛快的射出来了,她不客气的敲了敲门,「冬儿啊,有位许公子慕名而来,要张大爷爽了就让你接别客了。」烟里笑了笑,十分满意这从天而降的摇钱树。
冬儿抽出湿答答的男茎,张同寿已经累得眯眼睡过去,她瞅了赤条条的男躯,拉上被给他盖上,让他好好睡一觉,答了烟花道:「穿个衣服就过去了。」
「许公子等你了。」
凌儿忙不迭捉起地上衣物穿了回去,没穿胸兜、亵裤,衣服松松懒懒,半露,就那样招蜂引蝶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