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耳旁哗啦一声。
方朝玉一从水里冒出头,就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呼吸,他直愣愣睁着的双眼里头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双手紧紧抓在秦明渊火热的肩头,力度大到即便松了手,上头还有几个指痕清晰可见。
“......”
可能这次还是鬼上身?
空无一人的淋浴室隔间内,他和秦明渊又做了,就好像干柴遇见烈火。
哗啦啦的水声压下了他喉咙深处发出的那低哑的呜咽,他像树袋熊一般攀着,又羞耻又觉得爽得要死,忍不住在秦明渊的耳垂上留下了一个带血的齿痕。
之后,那道痕迹便一直存在,结痂又脱落,而后就成了一道浅浅的疤。
但其实仔细看的话,这道疤很明显。
比如这会儿。
秦明渊笑嘻嘻地凑到方朝玉面前,非要让他尝尝手里的甜品,说是好吃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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