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晃晃悠悠行驶了一段,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停在了一个窄小的店面门口。店面窄小的玻璃橱窗上面挂着一个占了橱窗三分之一大的菱形牌匾,上面写着中文的“药”。旁边还有个立着的竖牌,透着冷白的光,写着“问诊”两个大字。
“下次得给我们换辆新车,开着这破车,我们迟早没命。”博加浩不满道,他的胳膊受了伤,肿得很厉害:“要不是这身肉,我骨头都得断。”
符伽抱着那两瓶酒跳下车来,要往店里冲,被乔嫣一把揪住了领口:“带点冰块出来。”符伽点点头,心思却都在晚餐上。
路灯是白色的,又冷又远地立在街口。只有药店二楼还亮着灯,一楼的铺子已经歇业了。吉普车的前灯撞坏了一个,在黑夜里像个独眼龙一样。
药店主人是个带机械臂的老头,正打着手电数弹坑:“你们几个败家玩意儿。”他恨恨地拿机械臂敲了下车轮胎。
南琰摇下车窗,探出头来:“别光看这面,瞧瞧另一头。”
老头瞪了他一眼,绕到另一面去看,顿时目瞪口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死过去。半辆车都凹陷进去了,车门烧焦变形,残余着黑色的□□颗粒。南琰笑嘻嘻地趴在车窗上:“这炮坑比符伽的个头还高。”
“这车肯定得报废了。”乔嫣敲了敲引擎盖:“对吧,陈老板。”
“炸成这样都没炸死你们几个…”老头气急败坏地吼道,机械臂伸进车窗揪住了南琰的耳朵:“腿断了没,腿没断下来把门口那几箱东西搬进去。”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眼四周,问:“那个饿死鬼呢?又吃饭去了?成天吃吃吃,长得跟土豆似的,吃饭比谁都勤快!”
“他待会儿还得孝敬您老两瓶特产呢,抱了一路了也不让我碰。”
南琰从车上下来,黑色的裤腿上有大片晕染开来的痕迹。老头冷眼看着他,过了会儿才开口:“谁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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