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南琰打不开密码本,只能放弃。跟衣服一起塞进了电视机下边的柜子,顺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机是前几年南琰去另一个城市做任务的时候从那边的垃圾场捡回来的,老头说用不了,六号城很难接收到讯号,而且现在也没人看电视了。但过了几天,老头从索斯回来,带来了个信号接收器,架在楼顶,偶尔能搜到几个台。
南琰打开的时候里面正在放早间新闻,只是说七号城今早发生爆炸,告诫市民近期不要靠近,等待军团处理。
“他吃东西吗?”符伽问。
“不知道。”但因为这一问,南琰倒是注意到这人的嘴唇似乎有些干燥了。明明交到他手上的时候那嘴唇还是红润的,现如今却泛着白。
经他手的破烂,都是焕然一新再出手的,人应当也如此。
“喂他点水或者营养液。”南琰说道。
符伽拒绝:“我不敢碰他。”
南琰皱了皱眉,自己去厨房的冰箱里找了袋营养液。
然而这位路知远上将很不给面子,没有要喝的意思。南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找了根棉签,把营养液涂在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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