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她。”他说完又点了支烟。他的手和他的脸一样无法控制地颤抖着,他深深吸了口烟,才稍稍平静一点:“你杀了她,我们怎么办?”
对方没有回答。
等男人抽完一支烟,才有声音继续响起:“上峰命令,让我带你回疗养舱。”
“我不回去。”男人说,他的脸上有一种绝望的表情:“我不会回去,我不会那样活。”
那个声音又开始沉默,直到男人再次开口:“杀她是命令还是你自作主张?”
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也恢复了理智,他的眼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为什么杀她?我不相信她是自己死的。”
回答他的声音平静地近乎不像真人,也没有给出明确的是与否:“我不做多余的事。”
闻言,男人笑了。
他其实还算得上容貌英俊,即便是在无法很好调动表情的情况下,他也算得上五官周正,然而这一笑,让他脸部僵硬的肌肉抽搐起来。半晌,他才从喉咙底里挤出几个字来:“真不愧是基地完美的狗。”
三个月后,西海岸。
西海岸有多少矿场,没有人数过。不过荒凉的矿业小镇倒是有十三个,还住着一些几十年前矿业繁荣时迁徙过来的人,这些人多数已经丧失了劳动力,长久地停留在了这里。随着资源的消耗,原先繁荣的小镇渐渐衰败,矿厂关闭,很少有年轻人住在这些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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