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荷成为赵家媳一年从来待人宽厚,此时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她嫌恶地看向家丁,即便家翁与婆母对这表少爷不喜,这次也委实太过火!
她嗓音冰冷:“心无尊卑以下犯上,按家法论处,二十鞭刑,你们二人去前院跪下吧。”
两家丁瞬间面如菜色,这位主子自从入府以来从未插手过府中事物,没想到这第一回发话就是个狠茬儿!二十鞭刑,若是有意下狠手,他二人还焉有命在?!
空气中忽然蔓延出一股骚臭味,一个家丁脚下竟淌了一小片淡黄色液体,人高马大的汉子竟然被吓得两股战战直接失禁了!
跟在池家姐妹身后的下人看了,皆悄悄嫌恶地捂住了口鼻,严琅急需看诊,众人留下被吓破胆的两个家丁,带着已然晕过去的严琅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后,长须郎中收拾好药箱,从房中跨出来。
“小公子情况着实不好,除去外伤,还断了一根肋骨,断骨尚且无碍,小公子年纪尚轻,休养一旬便可愈合。更紧要的是身体亏损严重,若是年少时不好生调养,恐怕日后容易病魔缠身青年而逝。”
池荷给郎中付了银钱:“劳烦先生了。”
送走郎中,回屋时池鱼还垂头坐在桌旁,浑身笼罩着一片压抑丧气的氛围。
她抬头望向长姐,犹豫了一瞬还是道:“阿姐,那两个家丁你当真要问责?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撑腰,但你会不会因此在赵府受委屈?”
长姐先前就知道严琅之事,却从未插过手,如果今天不是因为她,也不会一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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