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她一巴掌不慎落在了严琅的伤处，吓得她倏地收回手，却还恼他戏弄自己，别扭着不理会他。
过了一会子，严琅的抽气声平息下来。
寂静的夜中无人说话，让池鱼略微不适应，忍不住偷偷撇头去瞧他。在床头灯盏的火光映照下，少年浓密卷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他弓着身子捂着伤处一动不动的，似乎在沉思着。
她嗫嚅了会儿，仍忍不住问：“……你要不要紧？”
“小神仙。”
严琅突然低声唤她一声，然后又没了动静。
池鱼：“……做什么？”
“你来得突然，将来是否也会悄无声息地离开？”
这话把池鱼问住了，交换身体这样怪诞之事，连她自己也不知何时能回归正轨。
她只能含糊其辞：“兴许吧，说不定哪一天我就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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