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琅沉默了片刻,抬头望向池太师:“您……”
“我怎么知晓的?”
池太师轻笑:“只是老头子一个人辞官回家,又不是整个池家都远离朝堂了,况且圣上时不时还会邀老夫进宫小叙哩。”
严琅默了,点头道:“学生知晓了。”
……
从池府出来以后,途径七宝斋时严琅不自觉停下了脚步,他顿了顿,脚下转了方向走了进去。
七宝斋不止做糕点生意,也有各式各样的零嘴,严琅停在一片铺位前,看着面前装点精致的饴糖。
店内立即有侍女站到他面前,笑脸迎人地招呼:“公子要点什么?”
少年沉默无声,一只手在腰间摸了摸,全身上下就只有那么点碎银,这些糖价钱颇高,现银大约是不够的。
他最后还是没拿银子,而是从袖中掏出一枚质地上乘莹润无瑕的玉佩,这还是当初他进大牢之前身上佩戴的,也是如今周身惟一值钱的东西了。
他轻声问:“用这个可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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