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生讲话就是文绉绉,老子听不懂。”二当家挥了挥手,“你们两个,过来将他的衣服给扒了,换上喜服。”
柳温良根本不是土匪的对手,没两下就被制止了,可他挣扎着双手,不好套上喜服。
“咋那么能折腾,还是晕了安静点。”二当家不耐烦了,直接敲了柳温良的后脖子将人给砍晕。
等柳温良坐在椅子上醒来时,他已经被人按着拜完天地,整座寨子喜气洋洋,喜字贴,红灯笼都布置已经好,桌上酒肉满布,围了很多人,热闹非凡。
而且在场都是俗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欢笑声不断,畅快淋漓。
有人眼尖看见柳温良站起来,就是吹着口哨闹哄。
“大家快来看呐,咱们的新郎官终于醒了!”
“哈哈哈,老子还担心等下洞房花烛夜都晕着,咱寨主咋整啊。”
“这有啥,咱寨主可是厉害得很咧,方法多的是。”
这又引得哄堂大笑,将喜庆氛围渲染得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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