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瑶趴在他怀里，双手扯着衣服，放声哭了。
她自小就是个很要强的孩子，几乎久没有哭的时候。
可两次哭泣，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季承晋听的心疼，泪水悄悄没入了风瑶的秀发里，被风吹干的痕迹，好像从未出现。
等情绪平复过来，风瑶才怪不好意思的。
“阿瑶。”
“嗯？”风瑶抬头疑惑。
“我可以亲你吗。”季承晋捧着她的脸，渴望却事事以她为先。
风瑶红了脸，嗔怒了他一眼。
问这种问题，让人怎么回答阿。
沉默良久，风瑶垂眸，有些紧张道，“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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