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且手里拿着纱布,捂住伤口,避免血水流入眼睛里。
景岑礼貌地握住他的手肘下端,带着他朝处理室走去。
拐角处,歌且感到另外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但又不至于伤到他。
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他便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薄荷白桃。
“梁散池?”
他低着头,嘴里问出声。
景岑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话,听到歌且的声音以后闭上嘴目光跟过去,然后露出一个礼貌地笑。
“没想到你们两个这么熟?”
“景岑,怎么回事?”
梁散池不着痕迹地把歌且拽到自己身边。
“你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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