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场务负责人的表弟全身的紧绷状态解除,他整个人放松,眼睛有神还放着光,嘴角甚至还上扬,好像带着没有被发现的意味,回到工作岗位上。
花容虽然是和场务负责人讲话,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那人,一看他这表现,内心基本锁定了他,只需要把他钓出来。
她随意地说了几句,草草结束这次谈话,发消息给金燕过来,谋划这件事。、
……
收到花容信息的金燕慌张地来到剧组,一路心惊胆战,甚至脑补到自家小姐一个人委屈巴巴地躲在房间里哭泣。
一想到这画面,金燕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一下车,来不及收拾自己,金燕马不停蹄地踏入花容所在的酒店的房间。
打开房门,看到花容一个人镇定地面对着手机,眼睛没有红肿,脸上没有哭过的痕迹。
她的心头安定了些。
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花容自然而然地转头,看到金燕,强装出来的冷静聩然无存,嘴巴扁扁的,眉毛下垂,脸上露出委屈巴巴地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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