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偷偷尝试过了,根本做不到,才摆出清高的姿态,说什么药、食分家。
银衡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秦默默道:“不是我不想帮忙,我并非是药师,若是贸然出手,让大家吃出个好歹来,肯定会怪罪到乾元宫的头上。”
事出紧急,吃不上怪罪不到乾元宫,吃出毛病问题就大了,简修贤经她的提醒,惊出一身冷汗,不再纠缠,转身离去。
秦默默看斗阵看得入迷,阵法形成的火龙上演了一出二龙戏珠,精彩绝伦。
惹得她又想学阵术了。
屈泰河舔着老脸找过来,他说得冠冕堂皇:“秦长老既是念及宁儿父母的恩情才会来此,该不会袖手旁观吧?”
他心知,秦默默打发了乾元宫的人就是为了等着他求上门。
如果今日不把这件事圆满收场,苏烟宁会成为昭天门的罪人,全宗上下的笑柄。
给秦默默挖的坑,全都被苏烟宁踩了。
再不情愿,也只能顺了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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