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G!」陈太太大叫一声,「他妈的!是谁,那个不要脸的贱人叫什么名字?」
「我听得很清楚喔。」麦克很笃定说:「陈先生叫对方,口气非常亲密。」
「啍!果然跟我听到的一样,这个臭屄,阴魂不散。好个胎膏忠仔,给天借胆,还敢背着我偷吃。好啊!我就来个人赃俱获,旅馆在哪?」陈太太愤怒问着。
麦克说:「您绝对想不到,就在陈先生的姐姐,执业的那间牙医诊所的后面。」
「什么?」陈太太咆哮一声,「你盯着,我马上找人过去!」说完结束通话。
麦克也分秒必争,一口气从车库冲到楼上卧房。他急着拍照存证,顾不得光天化日,胆大妄为攀越到隔壁阳台上。不料,紧闭的落地窗垂挂着厚重的帘幕,遮蔽掉里面的景致。麦克什么也看不到,只是隐约可闻,粗重的喘息和很不胜力的呻吟,就像是摄魂的魔音,一阵一阵忽强忽弱地响着。还有激烈的啪啪声,穿插着极尽下流色情的言语。然而那声音很低,口气又很急促,且夹带咻咻的喘息。使得麦克很难分辨,只知确实有两个人在对话,内容围绕着「淫屄小宝贝」和「大鸡巴老公」的淫声浪语。
在在媲美强烈的春药,持续刺激着麦克的感官,由不得性欲大发。让他浑身燥热,口干舌躁之外,阳具也无声无息的膨胀起来,硬梆梆的被裤子束缚住,实在有够难受。
麦克犹如置身在炼狱中接受严酷的魔考,却只能逆来顺受的忍耐。阳光正烈,他满头大汗,缩着身子不敢随意妄动,鬼鬼祟祟进行捉奸的任务,等待陈太太来会合。
一柱香过后,麦克守候在屋子前,迎接陈太太的来到。同行另有一名警察、一名立法委员。好半晌,旅馆经理姗姗来至,依照吩咐打开麦克指定的那间屋子的门锁。
门一开,只见一道铺着红色地毯的楼梯。
陈太太二话不说,立刻带头往上冲,却被一道紧闭的门户挡住。她按耐不住火冒三丈的怒火,射出像要杀人般的眼光,望着走在最后面的旅馆经理吼道:「快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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