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身体不再悬空晃荡,鳌拜已被放在一张熟铜雕花的大床上。
随即,四名侍卫连声招呼也不打,不约而同动起手,两三下便把鳌拜身上的衣物扒个精光。此行径很鲁莽,幸好鳌拜生长在奴仆如云的贵族世家,从小被侍候惯了,连屙大便都有人抢着洗屁眼,遑论只是卸光衣物。鳌拜不以为意,只是有点意外、有点忐忑不安,隐隐觉得气氛很不寻常。忽闻一人出声道:「哇赛!你们瞧瞧,他这个满洲第一勇士,还真不是浪得虚名。光是这一身结实的肌肉,胸厚腿粗,既强壮又性感,好不迷人啊!而且还有一条肥美大屌,尚未勃起便如春卷可口,要是硬了起来,怕不粗大如柱,令人神魂颠倒痒得慌,嘻嘻嘻……」鳌拜猛感阳具被只手掌握住,揉来搓去像是要弄给它膨胀起来。旋即阴囊也被另只手掌捧着,把两粒睾丸捏来捏去。性器官被男人狎玩,鳌拜也不是没经历过,半点不觉羞耻。只是身不由己,让他有种被亵渎的侵犯,面子实在挂不住,正欲张口喝斥,另个声音响道:「哎呦呦!这两粒卵蛋有够沉,分明是他妈的鹅蛋,令人食指大动,我先嚐一口呗!」说着,那人弯身欲用嘴吧去含鳌拜的卵蛋,後领却被身边那名侍卫扯住,「行了!你称称斤两吧,别为了一时口腹之慾,小心你的脑袋保不住。鳌拜自有人侍候,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那侍卫是为首之人,飞快朝三位同伴扫视一眼。
四个人非常有默契,同时双手齐出,一人负责一个地方,合力将鳌拜的手脚用环扣固定在床上,壮硕的裸体摊成一个大字型。这下子,鳌拜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块大肥肉,纵使具有通天遁地之能,插翅也飞不走。教他心里如何不发毛,而且还闷着满肚子的问题,偏偏问也白搭,不如靠自己花脑筋比较省事,便抽丝剥茧臆测了起来。
「这是什麽鬼地方?把老子脱光光,亮摆着鸡巴和卵蛋,该不会是……操他妈的!老子倒要看看,玄烨那乳臭未乾的大浑蛋,到底能耍出什麽令人拍案叫绝的花样!」
猛地,雕花大床动了动,床头慢慢地升高,最後停住成斜面,鳌拜可以直视前方。
只见五丈之遥,有张精钢打造呈圆弧形的大床。
上面有个光头的男人,手脚张开开地被绑在床上,身体顺着床的弧度仰躺着,头部悬空在床的顶端外,仰望的面孔怒瞪着两颗眼珠子,任由壮实的胸肌和健美的腹肌,以及一片浓密的阴毛、一根垂头丧气的阳具、一个黝黑垂硕的阴囊,曝露在众人眼前。
乍见,鳌拜大吃一惊,努力睁大眼睛确认。尽管很难看清那人的长相,但从他两条大腿上的刺青,像乌龟又似鳌,别人或许傻傻分不清。鳌拜却不知见过几百遍、摸过几千回,绝对不会弄错,那人必是他最宠信的大将索罗齐,不由大叫道:「齐儿!你还好吧?快抬起头看看,是你爹地我啊!」鳌拜情急之下,不小心泄漏了他与索罗齐的关系,非仅是主仆间那般单纯。倒是他激动挣扎,才发现自己已经使得出力气。
「是……真是大人你啊!教我好想呀,大人!我的大鸡……你怎会……」语未完,人已哽咽难言。但见索罗齐使劲抬起头,表情很激动,态势像是恨不得往鳌拜扑去。
鳌拜道:「你莫伤感丧志,身体没受伤吧?」言语间充斥着浓浓的关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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