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一旦声张,再满意的结果,注定是两败俱伤!
「如果连军校都关不住,我宁愿没你这个不肖的儿子!」陈水进含悲忍辱不敢声张,永远记得他老父声泪俱下的悲吼模样。男尊女卑的传统观念,向来根深蒂固深植人心。男人若不幸被男人强暴,这麽极端羞辱的事,向来没人敢张扬,更遑论明目张胆去讨回公道。陈水进屁眼被开花,从此自暴自弃,自怨自艾畏缩不敢交女朋友。他宁愿花钱把满腔的羞愤发泄在妓女身上,也恨死了那个士官长,时时刻刻都想报仇。
前提是,陈水进必须努力往上爬。等到有权有势,天大的仇恨何愁报不了。
他深信,风水会轮流转,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小人复仇一生一世没完没了!
「你会喝酒吗?」陈水进伸手拉起张立森,「去浴室洗洗,等下陪我喝两杯。」
张立森咬着下唇、撇着嘴,默默脱掉身上的湿汗衫,不发一语走进浴室。
看着他黝黑健壮的背影,陈水进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习惯性舒掌抓住胯间,那根悄然膨胀起来而使得内裤紧绷出一股束缚感的阳具,硬到又粗又长。他一面用力捏揉,一面沉吟:「嗯,这小子身上有股与生俱有的野性,感觉就是不一样,玩起来肯定更痛快。妙啊!原本以为,来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我注定得吃素,懒叫不得不闭关修身养性。殊不知,派驻在这里的士兵,人数虽不多,但体格让人哈口水的却出奇多,分明就是天堂嘛。天高皇帝远,这声【这下子】我卯到啊【赚到】,实在值得大肆庆贺。这姓张的小子刚好很可口,又是传令,等我把他操到舒服爽翻天。他自然跟别人一样,归身躯扔裹裹【软棉棉】只知死命把我揽条条,卯起来塞奶【撒娇】。声声叫我大鸡巴哥哥,爱我干喀大力咧、插喀深咧。恁北只要……噢~嘶……」
陈水进想到神往不已,情绪太兴奋,手中捏揉的粗硬大鸡巴雄雄【突然】剧力颤抖牵引壮躯一震。「干!一想到有得爽,懒叫就揪甲噗噗跳,真是我最得力的大炮。」
嘀咕间,他喜孜孜低下头,右掌紧紧抓着闷胀难受的阳具使劲往上提,就是要让粗硬大肉棒显示出雄伟的身段。纵使隔着两层布料,仍然清楚可见一截粗硕硕的浮凸物,很具体地从他虎口穿出来,斜举而上直达左边髋骨,剧力将裤子拱出一个半圆状。
非常突出的轮廓,貌似里面藏着一颗小皮球。
正是陈水进最引以为傲的龟头,拥有非常厚实的龟颈冠,为粗大的阳具锦上添花,凭添一股摄人的魔力。陈水进记得很清楚,生命中第一个被他宠爱的那名男人,初次见到他的粗硬大鸡巴,喜出望外惊呼道:「喔,麦嘎!我长眼睛以来,没见过这麽漂亮的大鸡巴,雄赳赳好像戴钢盔的小巨人,我……」实在太激动,兴奋到没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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