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顶一下便叫一声,声声颤抖着尾音。
多半是於兵幽闭如花的阳心被我爸那颗热情如火的龟头,很刻意的触击出一股电流,连累於兵的壮躯,不由自主皮皮剉。最令人关切的,此刻非於兵的大鸡巴莫属。
被我爸干到整根硬梆梆,雄赳赳地挺举在於兵的肚腹前,贲张的筋脉条条激突出一种紧迫逼人的张力,龟头更是膨硕到充涨一股彷佛随时会爆浆的危机感。整支亢奋无比,憨然的晃来晃去,忽而拍下它主子的肚皮、忽而敲下我爸的身体,像个左右逢源的二楞子,只知一个劲的流口水。彰显箭在弦上的紧张气氛,却又迟迟不喷浆爆发。
「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啊喔……」於兵双手抱着我爸的脖子,脸腮很狂热厮磨着他的耳鬓,如哭如诉持续叫了三十几声之後,他突然抬起头定视着我爸,很急切喊道:「大鸡巴老公,你太棒了,我不行了,不喷会死的,来了、来了!」
来了,不会又是狼来了吧?
眼见为凭,於兵猛地一挺胸,头往後一仰。见状,我爸越发激动,双臂把於兵的身体提动得风风火火,同时大喊道:「大鸡巴都给你,尽情享受吧老婆!」说得已经够快了,仍然追不上於兵石破天惊的第一发,早一步嘶哑嗓子激昂大吼:「啊、喔~」单重音之间顿一下,两个音符串成一个音节,是他喷射精液,畅快渲泄的独门叫法。
声出,於兵的壮躯同步剧烈抽搐,刹那间,在他身前晃来晃去的粗硬大鸡巴,猛力抽颤,咻的~从龟头尖端的马嘴里喷射出一道白花花的光束,十万火急冲天而上,炸开一片花雨要往下坠落时,於兵又抽搐着壮躯,像掏肝掏肠般的大吼:「啊、喔~啊、喔~啊、喔~啊、喔~」充满畅意且含着一抹痛楚的声调,一声一声像叫魂似,催促着於兵那根正在渲泄高潮的激奋大鸡巴,非常有劲地喷射出一股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总共射出来五大股一小股,惟不知於兵有多麽痛快,虚乏伏在他大鸡巴老公的肩上。
倒是我爸助射心切,全力加速把他宝贝老婆的身体提动得非常剧烈。
使得那根猛烈发射炮火的大鸡巴炮管,摇晃得很厉害,根本无法射出准确的落点。
最後,於兵从脸上到大腿都沾了精液,我爸也无法幸免,脸上和身上都受到波及。
地板上也有,点点斑斑闪着微弱的光泽,也不知有几百只精虫在发出垂死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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